扶蘇自來溫潤聰慧,從嬴政的一些行事細微之處,已經知道,他可能要將王位給自己的妹妹了。比起心里淺淡到可以忽略的些許失落外,他心里更多是輕松和暢快。
扶蘇心里也確定,大秦的未來主君,非瑤君不可。
一看她想要推脫,扶蘇連忙道:“瑤君說笑了,阿兄日后還要靠你呢。再說了,公主府再大也大不過咸陽宮,瑤君就該在咸陽宮里住著,受萬千大秦黔首的敬拜。”
趙瑤君瞬間苦了臉:【怎么回事啊?阿兄,這好好的秦王之位你不想要嗎?難道這是什么很不值錢的東西嗎?怎么還要推給我呢?】
【我也不想要啊!】
當代秦王·嬴政看著這兄妹兩將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秦王之位,避之不及,推來推去。
他眉頭徹底皺了起來,心里一小團怒火燒了起來。
看向小女兒粉。白圓潤的小臉,一臉嫌棄的神情,嬴政冷笑一聲:“成天胡思亂想的,只知道推卸責任,難道這也是你先生教的?或許是我兒課業太少了,才如此胡思亂想,待我回宮便將你先生招來,讓他多教教你權御之術,多給你做些課業。”
什么,這也能開到我的功課?
趙瑤君同嬴政略有相似的眉眼皺起,正要不滿的不反駁:“阿父,你不講道理,我......”
嬴政點頭一笑,上揚的眉眼里也是笑意:“寡人確實不講道理,但寡人自有不將道理的權力。若是你不想聽寡人的,那日后就繼寡人之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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