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怕,可是寡人怕。”嬴政放下手中的書卷,摸了摸趙瑤君的頭發,眼里不自覺流露出鄭重,“我兒神力是無人能及,若是你單兵作戰,這世間無人是你一合之敵。”
趙瑤君有些小得意的翹起小下巴,像一只得意洋洋的小狐貍幼崽:“嘻嘻,那是當然了!”
嬴政啞然一笑,收回手來:“若是那楚國當真魚死網破,用軍隊圍困扶蘇一人,車輪戰你一人,縱然你有無上神力,也有消耗殆盡的時候。”
趙瑤君翹起小下巴又收了回去,不喜歡弄封建迷信活的的她,現在她忍不住嘟囔:“可我是神使啊,我不僅是神使,我還是仙人轉世呢!那楚國難道敢對神明大不敬嗎?”
嬴政繼續低頭看書,漫不經心道:“不一定,若寡人是楚王,若是當真到了無可奈何,陷入絕境之時,莫說是神使了,便是神明在世,說不得也要謀劃一二。”
趙瑤君睜大眼睛:【難道阿父你真的敢弒神?不愧是你啊!】
嬴政立即抬頭看了眼趙瑤君,心里苦笑不得。
弒神?小女兒真敢想啊!
就泰山山神那來無影去無蹤的樣子,以及劈山倒海,轉換天地的神通,凡人又如何能與真正的神明抗衡呢?他們最多只能通過各種謀劃,盡量達到自己的目的罷了。
嬴政岔開方才說的話,淡聲道:“他們輕易不敢動扶蘇,你便乖乖跟著你家先生學習便是,事便交由阿父解決。”
趙瑤君只好點頭。
于是她乖乖跟著王綰學習,因為她心里一直擔心扶蘇的安危,也沒心情再搞東搞西,就十分規律的生活,每日兩點一線的在咸陽宮和王綰府中早出晚歸。
可前線傳來的消息也不容樂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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