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看著亭子外水霧籠罩,水紋翻滾的池子,語氣有些慵懶:“寡人給你家弟子請個假,她說自己最近忙著做對付四國聯盟軍的東西,暫不能到你府上進學了。”
王綰將手中陶杯放下,神色有些驚喜:“殿下有解決四國聯盟軍圍困上黨的困局?不知她做的是何神物,可需要些什么?”
嬴政俊臉一僵,想起趙瑤君給糞土之墻的里加水攪弄的場景,有些勉強道:“寡人也不明白她做些什么,或許等她做完,我們便清楚了。”
王綰聞言,立即點頭:“可以對付四國聯盟軍的自然是神物,機密復雜,自然不是尋常人能懂的。”
嬴政笑而不語。
王綰見雨停了,便起身道:“進學不急于一時,四公主殿下有要是要做,便讓她安心去做便是。雨停了,老臣不打擾王上,這就告辭了。”
嬴政擺擺手。
王綰出了亭子,獨自走在濕漉漉的地面上,腳步有些蹣跚。
嬴政看了一眼:“到底是年紀大了,身子骨遠不如寡人年幼時健朗了。讓人準備車輦,送丞相回府罷,省得瑤君那孩子又念著她家先生。”
李城道:“諾。”
片刻后,嬴政回了章臺宮,去到偏殿之中,尋了個軟墊坐下。
趙瑤君見了一邊用一個細密竹條編制的網面篩子,放在一個干凈的大木桶上,將完全浸泡的泥土舉起來,慢慢通過網面篩子倒進干凈的木桶里,一邊看了眼嬴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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