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她泡連翹茶,還以為是商家弄了迎春花來糊弄她。所以特意查了查,才發迎春花和連翹花長得很像,不過迎春花一般有五六瓣花瓣,而連翹花只有四瓣花瓣。
看來這井陘之地,經濟作物還不少呢。
趙瑤君看向胡柴:“胡巫醫,這黃花,應該還叫連翹,據說它有清熱解毒、消腫散結的功效,甚至還能治療風熱、丹毒、瘡癤可是如此?”
胡柴聞言,神色茫然又尷尬:“殿下,我只知此物能清熱去火,我們胡家灘漫山遍野都是此物,有些人家春日摘下晾干,拿來泡水喝。我不知它有如此多的功效。其實小老兒只是一巫醫,更擅長祝由、祈禱神明賜福、驅邪的治病法子,不擅長藥理、經脈方面之事。”
趙瑤君哽了一下:“我看出來了。”
【你那神神叨叨,見到病人就熟門熟路的開始祈禱的樣子,沒有幾年多年經驗可做不出來。可惜這種巫醫,確實耽誤了治病救人,但又不能說他們有罪,畢竟現在醫學的發展,還和神學綁定在一塊兒。】
趙瑤君喝了一口有些淡淡苦澀的連翹花茶,看了眼胡柴,回憶自己在系統里得的獎勵,那本改良過的《赤腳醫生手冊》的內容一一道:“說起來這連翹,我記得還有個傳說呢。”
胡柴本就是巫醫的身份,雖然局限于山野之間學不到復雜的藥理、辯脈之術,但他對這些還是格外感興趣,便立即問道:“不知是什么傳說?”
趙瑤君拿了桑葚吃,一邊吃一邊說:“你是巫醫,肯定聽說過岐黃之術。”
胡柴點頭:“自然,這小老兒還是知道的。相傳《素問》是黃帝和岐伯一問一答,做出來的。所以醫術又叫岐黃之術,岐伯乃是醫圣。”
趙瑤君吃得嘴唇有點黑,桑葚香甜味道,讓她忍不住笑了笑,隨即道:“這連翹便和岐伯有關。相傳上古時,岐伯有個孫女便叫連翹。他帶著連翹,在大多在大臣溝采藥、種藥、親嘗百草。有一次,他嘗了一種草藥后,不行中毒,口吐白沫,雙目呆滯,只知道喊孫女連翹的名字。”
她娓娓道來,說著上古的傳說,此事若非是醫者,知之者也甚少。
眾人聽得津津有味,連一直吃桑葚的榆錢兒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,仰頭聽她講述傳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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