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瑤君斟酒的手微微一頓,她看向張良。
【憂思過度?該不會天天都想著要如何反秦,如何刺殺阿父和我吧?】
迎著趙瑤君的眼神,張良抿唇:“近日確實心情不暢。”
公乘陽慶不贊成道:“張君的病癥,若是用藥調和,只能起一時之效用。你病癥要日日小心,何時睡、何時起,每日飲食行走,都要注意一些。更重要的是,你心中的焦躁煩擾該忘卻一些才是。君要常年累月如此堅持,你身子才有好轉的可能?!?br>
夏無且:“我們三人可以為君指定日所食之物,何時睡眠等日常之事?,F在君脈象虛浮,想來還未曾用過夕食,君可在此用夕食,我三人去看一看你弟弟?!?br>
張良淺笑:“多謝先生,勞煩三位先生了,良知曉了?!?br>
作為打暈張良,害得人家無法按時吃飯的罪魁禍首,趙瑤君連忙詢問過夏無且,叫人傳來一碗山藥參湯,兩個肉包子,一碗蒸雞蛋,一碗炒蔬菜。
都是量不大,但卻有肉有菜,清淡可口的。
菜還未上,張良穿衣整理之后,坐到桌案邊,詢問趙瑤君:“不知四公主要和良一介白身說何事?”
趙瑤君繼續喝酒:“先吃飯?!?br>
張良繼續道:“四公主身邊的都是大事,良不過一未及弱冠之人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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