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上鮮少穿的隆重吉裝禮服,因她不喜累贅繁瑣,平日里也除了嬴政給的陰陽太極雙魚佩,日常佩戴的鐲子,頭發上都是發帶、珠花一類輕且品質極好的裝飾。
今日她卻是任由青女、彩雀往隆重了擺弄。
上玄下赤的曲裾深衣,金線繡振翅欲飛的玄鳥并斑斕猛虎,顯得隆重威嚴。她雖然模樣天真稚嫩,生得玉軟花轎一般,但她繃著臉,滿眼冷漠時,倒真有幾分不近人情。
四大塊青玉鳥紋玉璜,串聯繁多圓潤、毫無雜色的紅瑪瑙串成玉組佩項鏈戴好,腰上依舊懸掛自己的玉佩,鞋尖上綴了圓潤漂亮的珍珠,臂上配上合適的臂釧,顯得貴重非凡。
青女不敢直視:“殿下,時辰差不多了。”
趙瑤君照了照鏡子,站直了滿意道:“那就走吧。”
【敢和楚國一塊兒合作,還敢膽大包天擄了我阿兄,害我太祖母冰柱,今天我就是要讓四國聯盟軍好好出血,割地賠款、上貢送質,要是他們的使者不服,我就把他們打服。】
【他們若再不服氣,拼死了炸。藥改大。炮,我轟也要轟到魏、燕、楚、齊四國國門口。】
她身前身后,十二個侍女提著造型各異的金銅鹿燈,緩緩而行,走到章臺宮中。
章臺宮中到處宮燈明亮,恍若白晝。
趙瑤君聽到王綰的呼喚,挺直脊背轉身,只見層層疊疊的長廊之中,章臺宮高臺入云,天空中僅剩的晚霞薄紅被黑暗吞噬,使得一輪孤月懸在翹角鴟吻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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