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良頓了頓,身子脫力軟軟的靠著車門坐下,一邊喘息一邊垂下眼睛反駁,語氣冷淡:“我沒哭?!?br>
他心里百感交集,救命之恩,他自然心懷感激,可想到趙瑤君乃是趙國公主,他心情便復雜起來。加上身子極為不舒服,看著她笑靨如花,眼眸明亮彎彎的臉,便格外煩悶。
兩人挨得很近,趙瑤君輕易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熏香,她看見他胸膛起伏,面色潮紅,白皙梅骨般修長的手因用力過度而發著抖。
趙瑤君還是覺得他眼眸過于濕潤,如同含著水一般,眼神雖暗藏冷漠和氣憤,但他生得面若好女,雙目又因為這氤氳水光,顯得柔弱含情。
看上去如同想要反抗,卻又無力反抗的柔軟小獸一般。
不過這小獸脆弱的皮下,內里可是有吞噬巨獸,謀劃天下的本事,夫運籌帷帳之中,決勝于千里之外,便說的是眼前才十五的少年。
趙瑤君想到這人做的那些事,明知他不會哭,偏要道:“你怕什么,今日這緊急情況,我也想哭的。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,只是未到傷心處嘛,你哭了我又不會笑你,你何必反駁呢?”
張良一想到面前此人的秦國公主的身份,更是不想在她身邊露了怯和弱。
但又記著此人對自己有救命之恩,他又無法忽視這恩情口出無禮之言,只能不陰不陽道:“四公主怕是看錯了,良雖體弱多病,但并不畏懼生死,此事也不值得我哭。”
“啊,對對對?!壁w瑤君敷衍的點點頭,她瞇眼目視前方,瞧見那壯漢手里砸馬頭的巨錘,意味深長道:“鐵錘不錯,張兄你肯定花了不少錢吧?”
【你這把120斤大錘,可是鼎鼎有名?。〔├松炒虤?,你就拖著這小破身子,跟那壯漢拿著這鐵錘去,我阿父兵馬重重,也不知怎么讓你跑掉的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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