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戴在脖子上,藏在衣裳之下正好。
一陣舒適的涼風吹來時,侍女看向頎長卻有些瘦弱的張良在廊上沉默望月不動,不由擔憂道:“天氣雖熱,但章臺高峻,晚間風甚涼,大人還是早些歇息為好。”
張良收回手,神色淡然道:“你帶路罷。”
一夜褪去,六月初正是天色亮得極早之時。
趙瑤君又恢復了在宮中時的作息,一大早陪嬴政上朝,下了朝用過點膳食,就趕去王綰的丞相府邸學習。
咸陽宮高床軟枕,精巧之物多如塵土泥丸,但到底失了自由,不如在外邊到處亂跑,不能像在外一樣,咸魚起來不想看書就不看書,不想做功課也無人敢逼迫的日子。
趙瑤君吃完朝食,跟上嬴政的腳步,坐上輦車前往麒麟殿。
路上,趙瑤君抓破腦袋,寫了大半宿名單后,她昏昏欲睡,索性倚在窗邊打瞌睡。
嬴政看了一眼,目光在她腰間的陰魚上定了定,道:“聽聞昨夜深夜了,你留了典客,寫了個單子給人家?”
趙瑤君嗓音又軟又飄忽,帶著沒睡飽的困倦:“是呀是呀,有狠狠訛一筆四國聯盟軍的好機會,當然要讓四國送些質子來了。這戰爭財啊,果然容易發家。”
她打了個呵欠,眼里是晶瑩的水汽:“我掰著指頭,大晚上的數來數去,把好多人才都寫在紙上了,希望能將他們全搜羅到我大秦。”
【漢初三杰,還差現在差不多二十歲的蕭何,還有五歲的兵仙韓信,我都沒有放過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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