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人家劉皇叔、曹老板、劉小豬什么的,時不時還要拉臣子的手,同自己喜愛的臣子秉燭夜游,或是抵足而眠呢。】
嬴政止又欲言。
雖不知話里是和人,但這能和你一樣嗎?
這明顯不一樣啊!
趙瑤君不停的發(fā)散思路:【對了,還有一些后世的詩詞,下屬也常用女子口吻寫詩給上官表情達意呢。什么用‘君知妾有夫,贈妾雙明珠’來拒絕上官的拉攏。】
讀多了古人肉麻兮兮的詩詞、文章,她理所應當想:【只是我阿父同自己的臣子風格不同而已,我雖然拿個玉佩送人,但在那情境之下,我把話說清楚了,人家還能亂想什么?】
嬴政吸了一口氣。
萬一人家就是要亂想,還要反咬你一下呢?能送的東西多了,你何必送此有爭議的?
【更何況,阿父你自己不也對人家韓非,格外親密的說什么,“寡人得見此人與之游,恨不死矣”的話嗎?】
嬴政臉色一僵,他張口欲辯,那真的不一樣啊!
趙瑤君心里叭叭叭,連續(xù)而不停歇:【嘻嘻嘻,更絕的是,阿父你在被荊軻刺殺后,心情激蕩之下,還對夏無且直抒胸臆,說什么“無且愛我”的話!你看看,你看看,你還說我呢!難道你說這話,就一定說明你愛夏無且嗎?】
什么愛不愛的,嬴政想到夏無且發(fā)須皆白的樣子,被小女兒心里胡攪蠻纏一通,氣得身子顫了顫。
趙瑤君:【還有啊,你還對......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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