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聲下令:“令黔首宰殺牲畜,尤其隴西等過于燥熱的郡縣。除了鴨子留到秋末后再殺,其余牲畜該殺的盡量殺了曬干,不要再耗費水糧飼養養。宰殺之時,不要的廢棄之物,需要處理焚燒干凈,不得胡亂丟棄。”
章邯道:“諾。”
這種天災,其實做君主的也是無奈。有時候人定勝天,可在大天災面前,人力往往微弱得不值得一提。
不過可能也有意外。
嬴政看向趙瑤君,幾乎不報什么希望的問:“隴西郡之事,瑤君可有什么辦法?”
眾臣也將期待的目光看向趙瑤君。
趙瑤君想了想:“兒臣也不知此法可有效果。這說法,是我從一些雜書上看來的。”
“書上說,像隴西這些地方,最容易干燥缺水。因為它樹木稀疏,土質與別的地方不同。”
章邯聽著,不覺點了點頭:“殿下所言確實,隴西等地的土壤,確實不似旁的地方濕潤。隴西土質干燥粗糲,風大,風沙也多。往年一下雨,那雨水就裹挾著松散干燥的土壤,變成泥水到處流走陷落,所以田里也不好蓄水,種植時黔首時常不要澆水。”
趙瑤君眉間一松,心里有了一點不確切的想法:“所以我們能不能利用那些陷落于土壤之下的地下水呢?或許我們可以試著打一打深井。”
她看向沉思的章邯:“章少府也說了,下雨時那雨水裹挾著土壤,變成泥水到處流走陷落。如果我們仔細觀察,在水流最后流向的低洼之處不斷深挖,打一口深井,或許可能尋到地下的水源。”
嬴政和眾人一聽,都覺得趙瑤君此話合理,但也不確定地下是否真的還有水,是否真的能出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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