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良腳步一頓,鬼使神差往趙瑤君走去。
“良見過殿下。”
趙瑤君看了眼許久未見的張良,遲鈍了一下,才醒神:“張議郎無需多禮,此時正是上朝之時,你怎么往這邊過來了?”
張良看了眼趙瑤君。
烏蒙蒙的早晨,他面白如雪,格外烏黑明湛的眼珠輕描淡寫掃過她眼睛處的紅圈,略顯蒼白的臉,以及一出隱秘的、幾乎無人發現的干涸淚痕。
這副模樣,同他初見時那個神采飛揚,為自己做煎餅的女郎相去甚遠,也不似之前耍手段忽悠他投秦的靈動狡黠模樣。
她太憔悴了。
張良忍不住道:“殿下珍重,逝者已矣,生者如斯。”
趙瑤君實在沒想到,張良會來安慰她。
她仰頭,竟瞧見張良一貫含著深意的眼,此刻只有純粹的關懷,沒什么算計與考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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