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瑤君微笑:“這也不難,我可以寫一封手書去咸陽,將此事告知我父王。只是劉將軍要想好,這些流民兵如果要入大秦軍中,必然會被打散重組,若是將軍能夠接受,我立即去信咸陽。”
劉季對這事其實早就有了心理準備,畢竟他現在是流民軍的大哥。流民人人都將他當作老大,事事聽他的話。等投秦了,明擺著人家也不會讓他再管這些流民。
這幾乎是隨便想想就能明白的事情。
放棄好不容易集齊的五萬流民兵,劉季心里確實不甘。可現在隨著災情嚴重,流民劫掠附近黔首的糧食,原先還能飽腹,現在也是餓著肚子。
黔首們許多都斷炊了,流民餓了肚子就隱隱不受控制,他這個當大哥的日子過得也不怎么樣,原先想的吃香喝辣,如今能飽肚就滿足了。
流民越發吃不飽肚子,這樣下去,這一支流民軍早晚會掙脫枷鎖,不受控制。有朝一日,他們指不定還會來咬他一口。
劉邦想了想,這種燙手山芋,他如今丟了,換些好處,倒也可以。
趙瑤君看到劉邦神情低落,幾行心酸的眼淚流了下來,看上去很是凄慘無奈。
劉季哭泣道:“殿下,這兩年來,我已將流民皆當作了我的兄弟。如今將他們獻出來,我心如刀割一般,但季心中也知曉,這對他們是最好的選擇。”
賣慘換好處的戲碼,實在是見慣了。
趙瑤君心里輕嗤一聲,不動聲色的關懷道:“我也知道劉將軍與流民們親如手足,只是大秦雄獅自來只能有一個領頭人,那就是我父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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