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們回來時,卻不似家人想象中的那般奄奄一息,或發了高熱,或凍得神志不清。
他們神采奕奕,臉色紅潤的回家,腳步輕快,臉上含笑,令人覺得奇異。
他們每個人洗干凈的手上,都小心翼翼的捧了一件干凈柔軟的嶄新麻衣,然后敲開了家門,回到家中,說起了一天的經歷。
他們的家人一邊聽,一邊也洗干凈手,將自家孩子帶回來的新衣裳摸了又摸,最后才依依不舍的放下。
面對家人不敢置信的表情,這些壯年的黔首都像是何家堆的何天一樣,手腳并用,連比帶劃,面紅耳赤的描述起這奇異的經歷。
“阿父阿母你們是不知道!那秦國公主,她不止給我們發了新衣。她還給我們用姜、花椒、紅糖煮了熱飲,我們出發時喝上一碗,做活冷了也能喝!”
“那湯一喝下去,渾身就熱騰騰的,半點也不冷了!我本來還很餓,喝了那湯也覺得不是很餓了,我就感覺渾身都是就勁兒!”
又暖又能不餓肚子的熱飲子,何天的阿父聽得連連咂嘴:“那姜、花椒,此等香料類都昂貴得很!還有那糖,老子都沒吃過,不知到底是什么滋味!這秦國公主,實在是大手筆啊,不如我也跟著你們去做活,喝一喝那熱飲子?”
何天的阿母在一旁煮著一鍋稀稀的豆粥,聽得一臉艷羨:“我力氣大,自認為不差你們這些男子什么。你阿父若是能去,那我也能去。”
何地笑了笑:“阿父阿母,你們年齡都過了,人家不要的。”
何父遺憾的嘆了嘆氣,又囑咐這兄弟兩:“既然人家公主、群守、隊長對你們都好,你們就要老老實實,好好干活,不要有別的小心思。”
何母瞥了一眼那件好衣裳,也道:“我們要對得起人家給咱們的喝的、穿的,你們可不要混在其中偷懶啊。”
何天連聲道:“阿父阿母不說,我也明白這道理!更何況郡守大人說了,我們打的泥胚子,曬干了,是給郡中每家盤炕用的。這火炕燒起來我們就不怕冷了,我們是在為自家做工,為父老鄉親們做工,那怎能不上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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