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飛到地上快速啄食完腐肉,又很快飛著離去。
入目之處靜悄悄的,不聞人聲,不聞鳥雀之聲,不見往年的炊煙裊裊,秦國境外好似已經成了一片死地。
人在大自然面前,根本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。當重災降下之時,人也只能承受,承受不過去的,早已白骨露于野了。
外邊白骨累累,楚國卻還在四處打仗、四處起義。
國內最大的三股勢力,保衛王室,擁護楚王熊悍的項家,對上楚王弟弟熊負芻的同時,還要防范著流民中劉邦麾下已成氣候的流民軍。
項家帶兵在國都壽春、巨陽、平輿、下蔡一帶駐扎,熊負芻帶叛兵在淮河旁的息地駐扎,劉邦帶流民避開鋒芒,走到了宿州城安頓。
三股勢力,互為犄角,誰也不讓著誰,但誰都沒有開打。
如今形勢太差,整個楚國都缺糧食。一旦率先發兵,定然要有糧食支撐,才能攻城。不過,就算是不攻城,養兵也不能讓人只喝空氣,兵多了,一日耗費嚼用也不是尋常人能夠承受的。
楚王熊悍是做一國主君的,自然有些積累,他也有糧倉,倒是還能勉勵支撐。
熊負芻早對熊悍不滿已經,造反之心早早埋下,他原也準備了些軍糧,但如今已經見了底,眼看自己滿軍將士,因缺糧已經躁動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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