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過侍讀大人的一節啟蒙課,她們氣質還真的像啊!”
女子忽然興奮的大叫:“誒呀,傳言殿下同呂大人情投意合,同吃同住,自有一番外人沒有的金蘭之誼!怪不得這兩個國家還準備了氣質肖似呂大人的女子呢!不過她們外族人都能陪殿下,我秦國人也可以啊!”
趙瑤君瞪眼:【什么玩意兒,你不可以!好家伙,原來保守的是我啊!你們先秦人民,原來是這么開放的嗎?】
“姐姐可以,妹妹自然也可以。”
旁邊容貌清秀的女子立即插話,嗓音溫溫柔柔的:“殿下今歲十六,聽聞殿下這樣久還未曾有過小侍,是喜愛溫柔嫻淑女子的緣故。我大秦女子大多豪爽大方,我看上去卻還算溫柔可人,倒是符合殿下喜好。若是能陪伴殿下身側,殿下要怎么對我,我都愿意受著的。”
趙瑤君深吸了一口氣,帷幕下的表情有些崩開:【她這都是什么虎狼之辭?這還是大秦雅言嗎?我們現代人實在太封建了,玩,還是你們會玩啊。】
她再也呆不下去,咬牙道:“走了走了,回家去。”
【再聽下去,不知道還能聽到多少關于我自己的奇怪傳言。】
人群太多,趙瑤君只好擠在人群種慢慢往咸陽城城門口走去。還好她這是順人流而行,一會兒便回到了王宮之中。
如今她長大了,自然不住章臺而搬去了興樂宮中。
今日她還未曾拜見嬴政,故而也重新往章臺宮中走去,打算拜見后再回興樂宮。
進到正殿,只見嬴政正在批閱奏章,堂中張良正襟危坐。他臉色微白,這兩年他身子好了很多,但這幾日因天氣炎熱,他貪涼后咳嗽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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