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燕打起精神,飛快沖向百尺崖的出口。
這一路上,忠心耿耿護著他的謀士、親衛,不是為他擋住巨石,就是為他擋住利箭、天雷。他們生生用鮮血,護送他出了百尺崖。
項燕回首一看,身后到處是染紅泥土的鮮血。
將近過半的楚軍早已投降,其余人死的死,傷的傷。最后跟他走出百尺崖的兵馬,不過三五萬人。
項燕滄桑的眼中除了悲涼無力,還有濃重的恨意。
這是他打過的沒有幾乎沒有軍心,楚軍投降人數最多最干脆的一次仗。可事已至此,只能先回去再說。
出了百尺崖,約莫行了兩百里。
項燕就看到一隊黑壓壓的秦國兵馬站在前方,正對他們拉緊了弓弦!
為首指揮的將軍,竟然是一個極其年少的少年。
他身著盔甲,淺褐色的膚色讓他顯得俊美鋒銳。他高眉深目,眼窩微陷,一雙狹長上挑的眼睛里是滿滿的殺氣和蒸騰的興奮。
薄紅的嘴唇也微微勾起,漫不經心的語氣中含著一抹急切奪取項燕人頭,前去趙瑤君那兒邀功的渴望:“項大將軍,小子韓信,在此恭候多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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