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是真的害怕,今晚你們受了刺激,偏要給我當場也表演一個大的。我可真怕你們將我清風朗月的典禮晚宴,搞成充滿顏色的現場。其實看看倒也不是不行,但以后史官要怎么記錄我,我想都不敢想啊!】
嬴政本來閑閑的坐著,聽了此話,看向臺下看熱鬧起哄的自家臣子,以及吵著吵著,就開始拉扯推囊,唾面、扯人家頭發、言辭越發不堪入耳的三國使臣,他輕輕咳嗽兩聲。
眾人瞬間靜了下來。
一時間鴉雀無聲。
本來快要扭打在一塊的楚國、燕國、齊國使臣們斂了斂衣袖,抬手擦干凈臉上被噴的唾沫,理順自己的長發,撫平衣裳上的褶皺,施施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轉眼,他們又是一副歲月靜好,安穩沉靜的模樣。
趙瑤君忍了忍,沒忍住笑出聲來。
【好家伙,這些雙面人。】
嬴政本來覺得這樣的鬧劇很是尋常,聽了自己太女的心生,卻也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好了,幾位使者何須爭執?我大秦王宮一向以壯美廣闊為宜,我大秦四公主住的興樂宮一點不小,塞他們這區區幾十個美人,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。”
趙瑤君連連點頭:【就是就是,我都說了我全都要,干什么還要鬧這一出。】
許多大秦有了官職的年輕子弟,聽了這話,一臉心塞的看著理所當然的太女殿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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