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腳步不停,走到車輦旁邊。
扶蘇這才瞧見,他手里有一件未曾沾染酒氣的干凈披風。
“這披風哪里來的?”扶蘇忍不住問,“看樣子倒像是瑤君穿過的。”
韓信沉默了片刻,一邊將披風熟練仔細的披在趙瑤君身上,一邊平靜道:“殿下有一回遺落在我那兒的,今日是封太女的大喜之日,我想殿下定然匯痛飲一番。酒醉后受涼最易生病,這衣裳我便讓人放在暖閣里備用。”
扶蘇坐上步輦輕笑道:“那一道送她回去?”
韓信原本定定看著趙瑤君的側臉,聽到聲音,他眼神這才從趙瑤君身上移開。
韓信搖了搖頭:“我回殿中了。勞煩公子送殿下回去,殿下飲酒后,半夜常常會覺得口渴,她會起身喝兩盞溫水,請殿下讓人備在房中。”
他說完后就告退,重新回到大殿之中。
扶蘇看著他走遠,才溫聲道:“回去罷。”
輦車被抬起,扶蘇想著這生得五官鋒銳,神態間偶有桀驁之色,殺敵時又猶如修羅一般的韓信,方才卻十分細致溫柔的動作,他不由搖頭笑了笑。
他的女弟很好,她受人喜歡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。
只是他意料不到,這韓信看上去一身軍旅鍛煉出來的肅殺之氣,他竟然會如此細心妥帖的照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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