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延真大師畢竟塵緣未了,竟同意見施主一面。”
謝衡素來平靜的面上些微地動容,握緊了袖中卷軸,跟隨住持進了寺廟后院。
院里大銀杏樹下,背手立著一位緇衣光頭的中年尼姑,歲月雖在她臉上稍染風霜,但仍能看出她年輕時的明眸善睞,灼灼風華。
恍惚間,謝衡憶起二十年前初見,剛及笄的戚長纓一身紅裝,笑得瀟灑恣肆,活得隨性灑脫。
二十年后,時過境遷,物是人非,君情與妾意,各自流東西。
謝衡一時無言,躊躇良久,方掣出袖中圣旨:“今日是來告訴你一聲,上頭傳下旨意,要接折衣入宮,冊為皇后。”
戚長纓的目光隔著兩丈的距離直射而來,深深看了他一眼,問:“何時行大典?”
“司天監勘的日子是下月初十。”
“你這次來便是要親自帶她回去?”
謝衡點頭:“算算日子,這次她在這兒也住得夠久了。”
“若是她不愿入宮呢?”
“不會。”謝衡似乎胸有成竹,“折衣畢竟是謝家的女兒,這點道理應是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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