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起身欲辭。
“圣上就這么走了?”謝折衣卻不依。
雍盛不解:“不然呢?”
“您大清早的過來,使喚完臣妾,就這么一走了之?”謝折衣不滿地嘖聲,揉按太陽穴,“妾為替圣上分憂,搜盡枯腸想那勞什子的題字,可謂殫精竭慮,不遺余力。到這會兒妾的頭還是疼的呢。”
嗯,這是在邀功了。
雍盛于是又坐了回去。
人家說得不錯。
天下哪有讓人干白工的道理?確實該賞些東西。
賞點什么呢?
雍盛靈機一動,自袖中掏出那小紗囊來,準備借花獻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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