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盛愀然變色,急道:“母后開恩。此事皆由兒臣一時貪玩所致,與他人全無干系。母后要罰,罰兒臣一人便是,饒了進寶吧!”
外頭進寶聞此噩耗,亦放聲哀嚎:“太后饒命,太后饒命,奴才知罪,奴才以后決計不敢再……哎呦!哎呦!圣上,圣上救救奴才!”
才嚎了兩聲,就被堵了嘴。
沉沉杖擊聲隨即響起,太后支肘撐額,喚人續茶。
她細細打量堂下皇帝焦急慌亂的神情,一副想接著求情又害怕的懦弱模樣,心中頗為不屑。不過小皇帝到底是長大了些,竟能從她手中策動進寶倒戈。進寶這奴才貪財弄權慣愛見風使舵她是知曉的,只不知何時反的水,私底下又究竟幫著皇帝瞞了她多少事!
聯系今日朝會上皇帝的不恭行止,思來想去,疑心此中暗藏玄機。
“上回皇帝微服去了右相府上,今兒又去了哪里啊?”
悶悶的杖擊聲粘附了濃稠的水聲,想必那厚重的板子已沾滿鮮血。
雍盛掩袖悲泣,囁嚅回道:“兒臣,兒臣并未出宮,只是在宮里隨意逛了逛,為圖個新鮮,才換了內侍衣裳。”
“圖個新鮮?”太后像是聽了什么天大的笑話,挑眉笑了兩聲,“皇帝這是拿哀家當稚子哄騙?”
“兒臣不敢。”雍盛連忙描補,“兒臣說的句句屬實,萬萬不敢蒙騙母后。”
此時杖擊聲停了,行刑的內侍回稟稱進寶已捱不住斷了氣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