戲演得好。
連睡覺的樣子也好。
這樣好的人,難怪誰見了都想親近。
雍盛放下酒杯,杯底磕上桌沿,發出“嗒”一聲輕響。
他鬼使神差地走近,見謝折衣因將身上錦被裹得太嚴實,額上沁出熱汗,便伸手展袖為其拭汗。又見其鬢發微亂,便為其掠鬢整
一雙手忙活半天,終于忙無可忙,懸停在半空,縮回來又覺失落,更近一步又恐放肆。
兩難間,呼吸竟就這樣亂了。
“酒量這樣小,怎么敢答應與我賭酒?”
手最終仍是落下,撐在謝折衣耳側。
雍盛傾身,細瞧那副雌雄莫辨的睡顏,自言自語:“當真不怕我么?還是打從心底里就認為,朕不足為懼?”
眸中閃過狠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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