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為何,想通這一層,他又不惱了。
“我好難受。”
戚寒野又不依不饒地攥住了他的手,好似他的手是什么治病良藥,能減緩痛苦。
“該!”雍盛嘴上罵著,卻不敢再甩開他了,還用另一只手去探他的額頭,探到滾燙的溫度,不免又急起來,“跟朕說說,怎么個難受法?”
“頭暈。”戚寒野半睜著眸子,一瞬不瞬地注視著那張毫不設防湊近的臉,細致地描述,“心跳得很快,雜亂無章,渾身又癢又痛,呼吸不上來。”
聽他這般說,簡直像是命不久矣。
雍盛鼻尖都滲出了汗,忙從懷中掏出一只一指長的竹哨,放至唇邊吹響。
那聲音很是清脆嘹亮,估摸著百里之外都能聽見。
放完信號,他蹲下來輕拍戚寒野的手背,安撫道:“別怕,狼朔馬上就會趕來,我帶你回軍營。”
“不必,帶我去溫泉就好。”戚寒野阻攔道。
“去那里能管用嗎?”雍盛很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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