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了一口氣,與余下那群有如血海里撈出來的煞神們面面相覷,咽了口唾沫,擠出待客微笑:“差爺們是打尖兒還是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樓上傳來嗵的一聲巨響,差點閃了他舌頭,再看那幫煞神,個個兒眉頭攢得能夾死蒼蠅,黑青的臉更黑了。
他縮了縮脖子,決定還是當個鋸嘴葫蘆比較穩妥。
要是可以,狼朔也想當個鋸嘴葫蘆。
他垂頭盯著面前被摔得四分五裂的硯臺和潑濺一地的墨水,額上滲出了汗。
要是再近兩寸,那厚重的硯臺砸的就是他的腦袋。
墨汁漸漸浸染袍擺,但他一動不敢動,雙手仍高高捧著那飽飲鮮血還來不及揩拭的信物:“侯……侯爺說只要將這個交給您,您就什……什么都明白了。”
條案后立著的人雙手撐著案面,胸膛劇烈起伏著,他灼烈的目光落在那掌心中的小小指環上,像是要將托著它的兩只手掌都燙出血窟窿來。
劇烈的心跳聲中,雍盛的整個世界似乎只剩下那枚指環。
一陣又一陣的眩暈襲來。
他幾乎不敢靠近它。
“你說你……刺了他一劍?”他反復確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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