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芽笑了。「你們也縫。」她伸傘的手指了指夏目的腰側,「你那卷紅線,不就是拿來綁人的?」
春菜聽見夏目呼出去一口氣,沒有接話。她踏前一步,雨從她肩頭滑下,打在地上,以她為圓心迸成一朵一朵碎花。
「如果你真想放回去,為什麼要從別人的身上撕?」春菜問。
鈴芽的視線從夏目移到春菜,像剛注意到她。「你是誰?」
「她的人。」春菜抬起被墨紋覆住的手背,紅線在雨里緊貼皮膚,像一條鮮活的小蛇。
鈴芽的眼睛停了停,里面閃過一瞬奇怪的神sE——驚訝、困惑,還有一絲,幾乎不可捉m0的懷疑。她很快收斂了,眼角往下一沉。「這麼急著把命系出去?」她說,「你們總是這樣:拿別人的命,去填你們說的責任。」
「不是拿。」春菜說,「是借。」
她向前又走了一步。夏目沒有攔她,只是把傘從背後cH0U出,輕輕一擋,把落下來的一道歪風斜雨引開。春菜走到鼎前三步的地方停下,雨聲像在她和鈴芽之間搭了一道簾子。
「你在找誰?」春菜盯著鈴芽的眼睛問。
鈴芽沒有答,卻笑了。笑意薄薄地貼在臉上,像紙。「你以為我會在這時候把秘密告訴你?」
「不告訴我也行。」春菜聳肩,「那我就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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