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清晨的第一縷金暖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的那一刻,空氣中響起一聲如小貓般的哼聲。
被窩縮成一團的人兒,哼唧著舒展開手臂,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。
人兒從被子里探出小腦袋,半睜著惺忪的鳳眸連連打了幾個哈欠,才支著手臂坐了起來。
坐在床上的人兒烏黑如墨的秀發散亂披在面頰兩側,襯得肌膚尤為欺霜勝雪。
司言掀開被褥下床穿上拖鞋,走到衛浴間門前正要進入衛浴梳洗,卻不料迎面遇上身著白色浴袍的沈清夜。
他剛洗完熱水澡,頭發上的水珠從發梢緩緩落下,滑過他俊美的臉龐滴答滴答落在浴袍上。
鼻間竄入沐浴露混雜著雄性荷爾蒙氣息的氣味,她只覺臉蛋像是被什么東西燙了一下。
長到現在除了司音,司言還沒和其他男人遭遇過這番場景,雖然他穿得很嚴實,但是她也只敢側過身子不去看他。
等他離開的幾秒鐘,對她來說宛如一個世紀那么長。
她直到確定他離得很遠,才敢邁著酸軟無力的腿走進浴室。
她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,打著哈欠推開門卻發現他已經不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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