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紅暈自她白嫩的小耳朵向天鵝頸蔓延開,他唇角勾起一抹不易被發覺的弧度。
他早就發現她的敏感點都在哪里,而且他發現她很怕癢。
“不能碰你,這十五天對我來說吃什么都是食之無味。”
他說著頓了頓,用像是調情般的眼神,湊近在她的脖頸間輕輕一嗅,緊接著繼續用微啞帶著磁性的嗓音曖昧道:“你的味道,可是比山珍海味要好多了。”
司言從來沒想過,沈清夜還有這么騷氣蓬勃的一面。
看著他頂著一張寫滿曖昧的俊臉說出最騷的話,她只覺舌頭打結了,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應對。
而他見她羞恥得似乎眼淚都快要掉下來,殷紅唇角向上揚起了一個得意的弧度。
在他得意的視線下,她頂著砰砰亂跳的小心臟,又慫又兇地甩下“流氓”,便起身邁著小步伐朝廚房走去。
她內心演了幾百遍,把他一拳KO的場景,臉蛋的熱度才褪了些。
她走到餐桌前,調整了一下呼吸,臉上漾起完美無瑕的優雅淡笑,回眸對跟在身后的男人嬌聲說:“清夜,今天的晚餐是牛排。我煎牛排的手藝不錯,并不比外面差,你嘗嘗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