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機場的播報聲中,司言一行人穿過人海走到出口。
人頭攢動的機場出口處,站著一名著裝邋遢,死死盯住機場出口,像在等人的中年女人。
當女人發現司言的時候,緊握保溫瓶的雙手手背青筋暴露,略顯呆滯的雙眼瞬間冒出兇光。
下一秒,只見,女人一邊叫囂著“賤女人,你還我兒子”,一邊擰開蓋子沖向司言。
女人的叫囂聲,幾乎已經刻進司言的骨髓。
她一聽便清楚來人是誰,轉身就想逃,卻不料撞上了一堵結實溫熱的肉墻。
下一秒,兩條結實健碩的手臂橫在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。
橫在她腰肢的手臂主人,帶著她轉了一個圈,將她整個人死死護在了懷里。
女人的行為,發生在一瞬間。
若不是這聲充斥著仇恨的叫囂,幾乎令人措手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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