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年在瀛州時,溯寧曾得聞六界各族無數大能于此傳道。
經七日月升月落,明月樓中才終于復歸平靜,此時以應矣之為首的數十都天學宮修士盤坐在地,皆微闔雙目,陷入沉思之中。
“道友對道法體悟,實非我能及。”
最終,還是應矣之率先站起身,俯身向溯寧拜下,語氣中帶著幾許意味不明的嘆息。
在他之后,數十都天學宮客卿長老也自沉思中回過神,隨之起身,向溯寧抬手鄭重行禮:“我等,謝過尊者解惑——”
對于他們的舉動,溯寧并無反應,沒有任何回禮之意。
不過到了如今,在場修士自是不會為這等小事生出不滿,以溯寧所展露的實力,她當然有資格如此。
論道既然已經結束,這些修士便沒有在明月樓中多留的意思,他們在與溯寧的叩問對答中所獲頗多,此時便都想著回去閉關體悟。
北燕人族修行以神族道法為根基,經五千余年傳衍,其中已有頗多不同之處,令溯寧也得了幾分新的體悟。
“道友所用,與古時神族術法竟是頗多相似之處。”應矣之卻是不急著離開,他低頭看著溯寧,逆光中,神情顯得有些模糊不清。
她所言瀛州,或許就是傳自上古的隱世仙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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