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獻祭的祭品,不僅一身修為盡為他所用,連所長術法與修行體悟,也能為他感知。
貪念一起,便沒有盡頭。
閉門苦修,又如何能及獻祭得來的進境快。
直至他當上了都天學宮的祭酒,以這個身份行事,無疑又方便許多。修士想突破,難免要涉險境,隕落本是常事。
“不過這些祭品,都遠不及你。”白發飛舞,應矣之望著溯寧,眼底現出不加掩飾的貪婪。
以他的實力,原本在數年前便足以飛升,他刻意壓制境界,便是想在明悟道則后再行飛升九天。
所以在以論道試探過溯寧實力后,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要將她引來遺跡中。
將她獻作祭品,就算不能體悟道則,他的境界也能再進一步!
對溯寧輕易掙脫鎖鏈束縛,應矣之并不覺得如何意外,若是她真為其所縛,他反而該覺得詫異了。
神魔遺留的血煞之氣濃郁得幾乎要化作實質,應矣之抬起手,靈力催動下,便見無數修士以扭曲姿態自地下緩緩爬出,雙目空洞得不見半分神采,如同牽線傀儡,木然地向溯寧圍了上前。
這些為應矣之用作祭品的修士,軀殼也被他煉作傀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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