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這聲高呼,鳥雀驚飛,游魚也避之不及地躲了開,方儀轍自池中凸出水面的山石跳過,正向水榭而來。
見是他,玄度笑意未變,不過手中停下動作,收起了桌案上的琴。
方儀轍站上了水榭,已是累得滿頭大汗,口中向玄度道:“叔祖父,你何必在洞府設這么多禁制,又有誰敢擅闖我方儀氏神君的洞府不成?”
對他這個問題,玄度只是但笑不語,若非如此,若非設下諸多禁制,他這洞府早就被族中這些精力旺盛的小輩折騰得不成樣子了。
他自旁斟了盞靈茶遞給方儀轍,示意他歇口氣:“此行出游,可有何收獲?”
方儀轍出行名義上是為玄度傳信,但以玄度對他的了解,他應該不會只老實替自己傳信。
方儀轍執起茶盞一飲而盡,聽他這么問,表情頓時變得有些一言難盡。就算已經回到了方儀氏中,他對溯寧的壓迫感還是記憶猶新。
不過在聽完方儀轍訴苦后,玄度卻并未勃然大怒,要將折損了方儀氏顏面的半神如何,反而向他道:“丹溪河山圖為青丘有蘇氏所有,你倚仗身份強奪,本就有錯在先?!?br>
這頓打挨得不冤。
“六界不是向來如此?”對于玄度所言,方儀轍未免生出些不服氣來,“誰的實力強,誰便說了算,自古以來都是如此?!?br>
“妖族難道還會在意腳下螻蟻的生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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