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忘了自己如今的處境。
白澤不甘示弱,呲牙咆哮道:“你不是也在神族手里混吃混喝!”
就算被壓制了力量,強行拉開距離,兩只獸還是努力伸出爪,試圖互撓。
看著這一幕,溯寧和南明行淵對視,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他們剛相遇時的情形,頓時陷入了可疑的沉默。
不約而同地將剛升起的念頭撇開,南明行淵將白澤和窮奇隔離開來,否則無論他和溯寧誰少了坐騎,都不免是個麻煩。
宮闕深處,泉水中升騰的寒氣顯化為實質,如繚繞煙霧般浮在水面。溯寧將身體浸入寒泉,不過瞬息,便有刺骨寒意侵襲全身,游走在經脈之內。
周圍山石堆砌,隔絕了視線,此處侍奉的魔族已然被南明行淵屏退,四下幽寂,靜得能聽清寒泉中流動的水聲。
南明行淵背對泉眼,屈腿而坐,散漫問道:“你需要多久?”
溯寧取出滄海月明,繚繞的寒泉霧氣中,弦月自水面升起,月缺處波光瀲滟,朦朧光輝灑落在她身上,像是為她披上了一重薄紗。
“不知?!?br>
溯寧答得干脆,她的聲音自霧氣后傳來,不由多了幾分朦朧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