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著雪白皮毛的魔物在藏書樓中跑過,發出咚咚聲響,像是滾動的雪團。在足夠的靈物和煞氣投喂下,他如今身長已經不是溯寧能一手環抱。
南明行淵在玉簡堆中挑挑揀揀,片刻后,銜出兩枚靈光流轉的玉簡,搖著尾巴,討好地叼在了溯寧面前。
他的舉動引來了玄度的目光,仔細看清后,他眼神忽而一凝。南明行淵所挑出的玉簡,竟與溯寧手中道法堪作印證。
這只是巧合么?
玄度再看向跪坐在書案前的溯寧,她并未因此顯露出什么意外之色,接過玉簡,略帶敷衍地為南明行淵順了順毛,以示嘉許。
南明行淵顯然對溯寧的反應并不滿意,扒著她的腿,將頭自手下穿過,靠進她懷里。隨后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坐下來,尾巴一甩一甩,拍在溯寧腳邊,很有幾分勾引的意思。
對他這番舉動,溯寧挑了挑眉,終究沒有說什么,任他靠在懷中。
就算看在他是因為自己才會再失神智的份上。
玄度識得溯寧許多年,也算對她喜好有所了解,但心中還是不免覺得她對這只魔物的態度,稱得上自己不曾見過的縱容了。不過,跟在她身邊的魔物,有些殊異之處也是應當。
他沒有再想方才的事,就算不止是只低階魔物又如何,他總不可能是血海十地的魔君。
腳步聲響起,在妖族仙君引路下,鳴微走入塌落一半的藏書樓。天光從殘垣斜落,溯寧坐在桌案前,半身沒在陰影中,令神情看起來模糊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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