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,我打個電話給張正元?!?br>
“不要打電話給他,不要?!睏钜莩勤s忙走近了幾步,看著楊銀良奇怪的眼神,頓了頓?!拔腋f了,他很忙,有沒有什么別的人可以幫我?!?br>
“我想想,”楊銀良的聲音依舊溫和,“有個老朋友,很早之前就轉(zhuǎn)行做征信社,也就是私家偵探?!彼焓帜闷鹱郎系碾娫?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窗外,厚厚的云層開始消散,透下幾縷淡淡的天光,張正元靠在車邊,點燃了一支煙。他深深地x1了一口,讓辛辣的煙霧在肺腑間盤旋。
一種奇怪的輕松感,在他x腔里彌漫開來,仿佛他心中的臺風(fēng)泰利也一起過境,留下了殘破不堪的寧靜。
雜亂老舊的房間里,楊逸城看著私家偵探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跳躍,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效率,將李雨聲的個人信息轉(zhuǎn)化為冰冷的字符和數(shù)據(jù)。
“我們得跟蹤張正元,他是我繼父,他住在我家,他去臺北警局上班,是副局長。”楊逸城繼續(xù)說道,報出了所有知道的信息,聽著鍵盤按鍵聲敲打著他空蕩蕩的心。
私家偵探根本就不相信楊逸城的判斷,或者說,她從來不相信任何人的判斷,除了她自己的。她打了一個又一個電話,不停重復(fù)著李雨聲的名字和地址,終于,她的表情起了微妙的變化。
她握著話筒,微微向后靠去,眨了下眼,仿佛拼圖游戲里找到了最后一個零件。
“嗯,嗯,我知道了。”她的聲音像冰涼的金屬,一絲猶豫掠過臉龐,如同薄云掠過明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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