隧道深處,傳來一陣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聲音。
不是人聲,是筆劃聲。
像是在石墻上用什麼尖銳的東西,一筆一筆地寫著什麼。
我蹲下,用指尖m0了m0地面。
一條凹痕從我腳邊延伸出去,像是某種文字。我輕輕描摹,筆劃奇怪,像甲骨文,但筆順卻像小學(xué)生寫名字那樣生y。
「牠們在寫名冊。」阿嬤的聲音低得像煙霧。
「誰在寫?」
「不是人,不是神,是被卡在這里太久的靈。牠們開始忘記自己是誰,只記得必須記下別人的名字。那是一種本能,一種……詛咒。」
我看著那些字,冷不防地發(fā)現(xiàn)其中一筆像是「陸年」的「年」。
我指著那個(gè)字:「這是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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