繩子再次垂下去。
夏天晴躺在屋頂,放松著剛經歷過極限壓榨而微微發抖的四肢,只淡淡瞥了眼湛經智和下方奮力往上的阮伽袖,就不再管他們。
如果說夏天晴像一只脆弱而堅韌的蝴蝶,那阮伽袖就像一只努力撲騰的白鵝。
她手腳并用,好似有一身使不完的勁兒,但進度遲緩,想飛飛不起來。
等了許久,阮伽袖終于一半靠硬爬,一半靠湛經智生拉硬拽之下,姿勢狼狽地爬了上來。
“走,”夏天晴立刻撐起身子,率先朝目的地方向而去。
三人謹慎地踩著斜坡向上,盡力不發出一絲響動。
一路上,夏天晴不停打量四周,將所有布局牢記于心。
直到抵達城堡背面的屋頂。
夏天晴伸手,朝湛經智要繩子。
計劃到這一階段,是由體重最輕的夏天晴來進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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