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經智看著越來越近的家丁,語速飛快地回懟了句:“怎么,封天洛你完全沒想法?”
家丁走近,湛經智立刻閉緊了嘴。
“催什么?”封天洛氣急敗壞,“我的想法是,夏天晴不至于把所有路徑都封死吧?總得留一條生路吧?不然,她第三天不打算去藝術館完成任務了?打算等死嗎?”
“還真說不定,我倒覺得夏天晴不會留漏洞。”
阮伽袖附近巡邏家丁走遠,暫時脫離了嚴密監控時間,她低聲道:“以我對夏天晴的了解,她既然做到這一步,就不會留下我們可鉆的空子……如果真能發現生路,我反而會警惕,因為那說不定是陷阱。”
阮伽袖的觀點,沒人反駁。
幾人同時想起了「圣殿」時,被外語考卷支配的恐懼——最后那幾天的考卷,可是他們自作聰明去檢舉夏天晴,好不容易才弄來的,結果全踏馬是算計,考核根本沒有意義。
事后看了回放,談弘博把自己關在房間里自閉了整整三天,封天洛砸壞了公會三個投影屏,賠了三筆積分,湛經智直到進入「小畫家」之前,每天都還要研究一遍回放。
心理陰影不可謂不大。
談弘博幽幽道:“以往潛入路徑,全部放棄,這個不用猶豫了。”
沒人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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