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晴笑著阻止,“我這個想法,要建立在那幾個人足夠坦誠、足夠懊悔的前提下。我想單獨去見他們一面,看看他們的態度——如果這些人毫無愧意,就當我之前什么都沒說,好嗎?”
稂莠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夏天晴的要求。
態度之果斷利索,仿佛她說太陽是黑的,他也會考慮幫她涂黑一樣。
于是。
雜物房的門打開,夏天晴紅裙薄紗搖蕩,高跟鞋緩步踏了進去。
目光掃過被綁在椅子上的五個人——頭發凌亂,精神頹喪,人仰馬翻,眼睛紅腫,如喪考妣。
嘖。
真該讓剛才那幾個對‘夏巡捕’犧牲表示哀悼的boss進來看看,這才叫沉痛,這才叫難受,這才是得知重要的人離開后的正常反應!
夏天晴這么想著,便不由溢出一聲輕笑來。
湛經智抬頭,看向面前這位明艷而耀眼的紅裙舞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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