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晴押著他一起踩進傳送陣中。
物業(yè)辦公室外,人們正高談闊論。
“那倆罪犯還真是囂張狂妄,犯罪資料都列得清清楚楚,他們不僅不心虛,還腆著臉說人家警官是假的?這心態(tài),嘖,咱們正常人真做不到。”
“就是,他們被發(fā)現(xiàn)時那兇悍勁兒,一看就是常年跟人撕斗的,老實本分的人哪兒這樣的?”
“別說,特警就是特警,氣勢都不一樣,我看她往那罪犯跟前一站,一句話,對面就不敢再吱聲兒了。”
……
辦公室中,酒精筆留下的痕跡淡去,光暈消散。
被群眾議論的三人,此時已出現(xiàn)在廢棄的爛尾樓建筑中。
天色逐漸暗沉。
早幾秒被傳送過來的秋燁然趴在地上,濕漉漉的衣服沾滿工地的水泥塵土,他額頭上的汗滴刷刷淌下,在臟污的臉上沖出幾道深淺不一的黑色水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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