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夏平家房門上,也被銀行貼上了還款告知書。
夏平和高秀花終于意識到,宗家這次是真要完了,他們抵押房產、掏空積蓄投資的項目,已再無回本的可能。
近兩個月,兩人的爭吵聲伴隨著孩子的啼哭聲,每日在樓下響個不停。
飯桌上,何爸爸正何媽媽聊起這件事。
“也不知道小晴那孩子去哪兒了,如果現在回來,估計夏平可不敢再隨意對待她了。”
何媽媽說道:“夏平自己工作也沒了,房子馬上要被收了,這一家子,眼看著就小晴一個出息的。”
“嗐,還是緩緩再回來吧。”何爸爸嘆氣:“夏平近來正到處借錢呢,為了能弄到錢,沒少拿小晴說事兒,一副他還不上的錢,以后有小晴兜底兒的架勢。我現在都不敢接他電話……如果小晴現在回來,說不定就得被逼著在欠條上簽字兒了。”
何媽媽眼睛微張,登時膈應了:“夏平這么畜生?咱以前怎么就沒發現?”
“畜生也會裝人樣,走投無路,才原形畢露唄。”何爸爸說道。
何媽媽一臉難受:“前兩天我還在小區門口碰到張老師,聊了兩句……小晴再不回來的話,今年的保送流程可就沒法兒走了,那可是國內最頂尖學府的保送啊,多可惜,我聽著都心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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