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燁然環顧四周,果然看到族人們滿臉無措,只能跪直了身體,探長脖子往中間看,面色糾結,失了主見。
而部落族人們這么一張望,又苦了后面的阮伽袖和湛經智。
阮伽袖和湛經智好不容易用身體構建出一個死角,可還沒等她找到合適的拍攝角度,便聽到了大祭司跟晴姐之間的爭執。
緊接著,原本跪著的人頭,都如雨后春筍般,一個個都竄得老高,將視線擋得死死的。
阮伽袖扒著湛經智肩頭往前看了看,又左右張望了一番,望著密密麻麻的人頭,心中暗暗叫苦。
得,這下想要拍攝,除非她將攝像機舉過頭頂了。
忽然,阮伽袖感覺到一道格外強烈的,被人注視的感覺。
她緩緩回頭,對上阿草震驚又憤怒的眼神。
阿草死死盯著她和湛經智,眼神中飽含質問——你怎么跟這個沒用的男人,貼得這么近?
阮伽袖:……
心頭一顫,下意識將攝像機收回道具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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