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回到身T才過了幾個小時,顏希已經能輕微的活動了。
黎靖程一手穿過他腋下,一手扶著他的腰,半摟著他,讓他轉移到輪椅上。
離開病房時,顏希的耳尖還有些紅,那點由手心傳遞過來的T溫,似乎難以消散。
他們參觀了一下住院層,又下樓看看醫院的中庭,等食物消化了大概,又回到病房。
晚上顏希擦完澡試著洗頭。
昏暗狹窄的浴室里,裝滿水的臉盆放在洗手臺上,顏希坐在塑膠椅上,仰著頭盡量讓頭發待在臉盆里。
顏希眼睛瞇著,用沒打點滴的手m0索著,將發絲整齊的梳向後面,光潔的額頭被露了出來。
顏希擠了些洗發JiNg,抹在頭上,只能用一只手讓他有些不得章法,抹著抹著眼睛就睜不開了。
黎靖程握住他的手,阻止他失敗的補救行動,掬起一捧溫水帶走他臉上的泡泡,低聲在他耳邊說:「還是我來吧?!?br>
顏希的耳朵又紅了,明明臉上泡泡已經被洗掉,仍不敢睜開眼睛。
黑暗中其他感官被加強,黎靖程的指腹在他頭皮上緩緩推進,柔和而舒適,顏希緊繃的神經幾乎放松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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