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銜川戴上耳釘,覺得有點兒遺憾。不能用自己的臉,那她昨天晚上不是白治療了?
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停,兩人一前一后推開服裝廠的后門,坐電梯到達地下。
這個地下分部,瞧著就像是電影里演的那樣。
燕銜川看了好些部超英電影,特工電影,里面的人,正派也好,反派也好,都會有屬于他們自己的秘密基地。
或黑或白的墻體,空蕩潔凈的走廊,哪怕蒼蠅落到上面都要打滑,穿著皮鞋的人們走在其中,踩出噔噔的響聲。
她一路上一個人都沒有看見。
一個致力于和財閥對著干的組織,不可能人數稀少,看不見人只有一個原因,他們被命令離開這里。
燕銜川沒有得到信任,她心知肚明,但毫不在意。
她感興趣的是鹿鳴秋這個人,對反抗軍星火的理念,一點兒感觸都沒有。
什么財閥的壓迫,人民的不平等,和她根本沒有關系。
她被帶到一間手術室,躺到手術臺上,一個從頭裹到腳的人一言不發地走過來,給她注射了麻醉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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