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和對方都在動,中間還有其他車輛阻擋,這種高難度狙擊有點兒超出她的實力范疇了。
她瞄是瞄準了,車子一晃,子彈就不知道歪到哪兒去。庫存不夠的情況下,也不能大面積掃射,這種時候只能讓訓練有素的鹿鳴秋來。
鹿鳴秋的狀態實在稱不上好,衣襟上暗紅一片,都是她自己的血,正軟著身子歪倒在座位里,額頭布滿冷汗。
自從她割掉自己的腺體,身體狀況就一直很差,本該好好休養,但計劃趕不上變化。她期間出了任務,又高強度使用異能,這無疑是雪上加霜,就算用了總部送來的特效藥,仍是沒好全。
那個異能者的超聲波攻擊,就像是撕掉傷口上剛剛結好的痂,讓之前所有的恢復全部化為烏有。
鹿鳴秋深深吸了兩口氣,打起精神,握住槍柄,低聲說:“我沒什么力氣,你扶著我。”
她的手腳發軟,但扣在扳機上的手卻絕不顫抖,眼神沉靜如淵。
燕銜川從背后攬著她,不喜歡和別人肢體接觸的小毛病像是忽然消失了。
這人的睫毛好卷,她忽然發現。
她們有過很多次對視,兩個人也算是朝夕相處了一段時間,但燕銜川之前從不注意對方身上的細節。
她的確是經常凝視鹿鳴秋的臉,在拍攝綜藝的時候,可畫面只停在眼里,根本沒進入大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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