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越來越亮,嘴唇張開。
糟了……鹿鳴秋想著,下一刻,燕銜川以極其飽滿的情感念誦道:“它在靜待霜降的日子,一旦北風吹起,便披上鮮艷的泰爾紫。”
“造物主!我可以開花嗎?”1
鹿鳴秋深深閉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。
前排的兩個人互相對視,眼神奇異,有點兒想問,又不知道說些什么,顯出一種大寫的尷尬。
不應該自暴自棄,放任自流,鹿鳴秋這樣想著,她重新睜開雙眼,眼見著這人又要說些什么,立刻打斷說:“回去要不要吃布丁?”
燕銜川即將出口的詩歌立刻換了詞,“要!”
效果顯著,燕銜川不再詩朗誦,而是開始報菜名了,一連串的甜點從她嘴里溜出來,布丁蛋撻司康慕斯蛋糕……
末了用一種等待夸獎且洋洋得意的目光盯著鹿鳴秋,后者心領神會,說道:“多虧有你,此次行動才這么順利,想吃什么都行,我請你。”
燕銜川就高高興興地坐回去,不再用熱切到毛骨悚然的眼神看著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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