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微微笑起來,眼眸彎起,嘴角上揚,這張臉就像是忽然被加了一層柔光。
美是不被定義的,而鹿鳴秋就是美。
燕銜川心滿意足,她扯了扯身上丑丑的衣服,“聯系上那個阿特莫爾了嗎?我想早點兒回去,把它換掉。”
“他馬上到,再堅持一會兒好嗎?”鹿鳴秋有些歉疚又憐惜地說,“你想不想吃薯條,買點兒薯條,我們邊吃邊等,好不好?”
演員,這就是演員的專業素養。
燕銜川知道她在演,鹿鳴秋知道對方知道她在演,但無所謂,她只要結果。
何況鹿鳴秋的神態語氣都毫無破綻,宛若天生如此。
“好呀。”燕銜川就很高興似的,比三歲的小孩兒還要好哄,“我喜歡吃薯條。”
她快快樂樂地下樓,快快樂樂地坐到吧臺前面。
玻璃桌面恢復光潔,地上一絲血跡也沒有,人群在舞池里狂歡,仿佛剛剛什么也沒發生過。
“你的酒。”調酒師將裝滿酒液的高腳杯推過來,冰塊在杯中碰撞,發出一連串的脆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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