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,這就是故意找茬了。不過她對表達不滿的發泄如果僅僅是通過語言進行,那鹿鳴秋甚至覺得挺簡單,也挺好處理的。
“那聽我的,走吧?!甭锅Q秋說著,去街對面的便利店買了兩個遮陽帽,上面印著紫色的牽?;?,像極了田園踏青的款式,然后把其中一個扣在了燕銜川的腦袋上,又給她買了一塊雪糕。
雪糕外面裹著一層冰塊,一口咬下,冰塊碎開,和里面包裹著的奶油冰淇淋夾心一同落入口腔,像是給舌頭做了一次冰敷。
鹿鳴秋自己沒吃,她拎著裝了兩瓶冰鎮純凈水的塑料袋子。
走在被大樓遮擋出的陰影處,避開陽光直射,多少也緩解了一些酷暑的燥熱。
而燕銜川,一直保持一副蔫巴巴的狀態,像是脫了水的蘿卜,一直到她們坐上摩托,回到擁有空調的安全屋室內,仍舊沒有恢復原狀。
癥結根本不在高溫,鹿鳴秋在心里暗暗猜想,假使現在告訴她要去殺人,哪怕要在桑拿房里用汗水游泳,恐怕她都不會猶豫一秒。
沒有辦法,隨機挑選幸運兒處決,可以是可以,但難道每次都要這樣嗎?胡亂行動遲早會被搜查隊的人注意到,而無止境的縱容她的欲望,放縱她的病態,只會將閾值調高,讓她越來越難以滿足。
“要不要玩兒游戲?”鹿鳴秋問,“拼圖,來嗎?”
“什么拼圖?”燕銜川看了她一會兒,慢吞吞地回答。
然后她就看到面前的人拿出一個方形的大盒子,將包裝安置好的零件倒在茶幾上。或如蟹殼青、或如鞠衣黃,鏤空的小窗畫著金紋,一顆宛若月白的玉石眼珠滾到茶幾邊緣,將要掉下去時被燕銜川撈在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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