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堂而過的風攜著揮散不去的消毒水味兒蹭過所有人的身體,一個護士跑過來,喊醫生去急診,有病人要截肢。他步伐匆匆地跟著護士走掉,把眾人留在原地。
正值夏季,夜城的高溫能把雞蛋烤熟,可或許是醫院內冷氣開得太足,仿佛有寒意從內而外地透出來。
“……走吧,把你們的傷口處理一下。”鹿鳴秋緩聲說。
她領著他們坐電梯下樓,到負五層的停尸間,推開樓梯口旁邊的門,通過身份驗證,坐電梯到地下基地。
東野和從另一個入口被送下來,和受傷的幾人一起進了醫療室。
休息間內,燕銜川注視了一會兒一言不發的鹿鳴秋,低聲說道:“我很抱歉。”
后者沒有回應。
她坐到對方身邊,說話的口吻很平淡,“阿特莫爾是個有趣的人,很可惜。”
這是真心話,鹿鳴秋聽得出來,她沒用虛假的客套公式,沒用故作遺憾的語氣。
“我沒事。”鹿鳴秋說,聲音有些低,“這也不是我第一次看見隊友死在自己面前。”
“想必也不會是最后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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