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走進通道之前,她讓格爾去酒吧三路看一看。離開時不用這么小心,格爾變成一只蜻蜓,快速沿著正常通路飛出去。
現在她得到了消息,三樓也是空無一人。
這兒的基地已經轉移了。
給毒刺的消息,不過是一個幌子,一次借刀殺人順便給反抗軍找點兒小麻煩的指示行動。
是什么讓他們放棄了南津市的據點?
依照兩個組織相互對立,不死不休的過往,教會在明確知道這里有反抗軍駐扎以后,不可能輕易退走。
召集人手來對付他們才是正常現象,所以鹿鳴秋才沒有過多考慮,她是抱著將基地里的人手盡皆清除的打算,組織了這次的行動。
而現在卻撲了個空,有什么事會比和反抗軍作對能加緊要?
燕銜川走起路來悄無聲息,鞋子踩在地板上的聲音,不會比一片雪花下落更輕。
她走在前面,自動擔任了探路的職責。
但的確什么都沒有,除了一塊又一塊的光斑照在水泥墻上,整個甬道再沒有其他事物。
又一次經過方形的壁燈,她停了下來,“前面沒路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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