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夜城的那天,仍舊是一個雨天。燕銜川坐在飛艇里,透過圓形的窗戶向外看,一層又一層的陰云像是天空中暈開的灰色染料,雨絲拍在玻璃窗上,劃出一道道水痕。
她往窗戶上哈氣,伸出手指戳在凝結出的一團白霜上,指尖移動,畫出一個簡易的笑臉。
兩個立著的尖角當瞇起來的眼睛,一條彎曲的弧線當微笑時的嘴巴。
過一會兒這水汽被飛艇內部的溫度蒸發,她就再哈出一口白霧,畫上一個哭臉。
返回南津市的路上,鹿鳴秋睡了一會兒,她眼下隱約的青黑被虛假的面孔遮住,但誰都能瞧出來她的疲憊。
不然一向警惕的黃雀是不會在飛艇上睡著的。
好在這里的事告一段落,所有的章程都步上了正軌,她也能休息一段時間。
飛艇上除了她們二人,就剩下金環,此刻正拉出光屏,不知道看些什么,露出樂不可支的表情,但他控制得極好,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連輕微的氣音都沒有,生怕打擾到黃雀休息。
銀環則被留在夜城,繼續輔助這邊的工作。
這一個月來,趕往夜城的人手也增加了不少,在各個行業發揮力量,穩定局勢。
調派誰來,誰的能力更合適,又不會影響他原先駐扎地的布防配置,也是一件耗費心力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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